赵卓群:期待拜登?最好自救 ddx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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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观察者网专栏作家赵卓群]

最近,拜登政府提到将紧急考虑重返伊朗核协议,但双方在“重返条件”上陷入僵局。而且拜登已经明确拒绝先解除制裁,伊朗核问题依然火上浇油。

事实上,美国的任何举动都会对伊朗人民的生活产生立竿见影的影响,最直观的体现在汇率上。拜登就职前夕,里亚尔汇率开始一路走高,1月19日又回到1美元兑21万里亚尔。要知道,去年年中降到了30万里亚尔一美元。

我以为伊朗人民会欢欣鼓舞,但身边的伊朗朋友没有。“拜登的当选确实是一件好事,但它落在了我们普通艺术家的身上。只是不好和更坏的区别。看看这次疫情。我整整一年没表演了。我还能活下去吗?”果然,没过几天,汇率又跌到了1美元兑24万里亚尔。

自2015年以来,在伊朗核协议短暂的春天之后,出现了一系列的大起大落,比如特朗普核退出、极端制裁、摧毁无人机、轰炸苏莱曼尼、暗杀核物理学家。期待与失望交替如过山车,伊朗人民早已疲惫不堪。拜登可能会带来好消息,但你能对他有多大期望?

更有甚者,2020年苏莱曼尼被炮轰时,很快被新冠肺炎疫情笼罩,伊朗是重灾区。我身边的很多伊朗音乐人,今年可以说是失败了。

赵卓群:期待拜登?不如自救疫情期间在屋顶上演奏的伊朗音乐家(来源:美联社)

我的小老师Hojjat是德黑兰大学艺术学院的硕士。他告诉我,唯一能保证他收入的人是政府公务员,一月份工资只有200元左右。疫情之下,伊朗学生再也没有返校,上了整整一年的网络课程。

此外,政府还关闭了音乐厅和大多数音乐教学机构。德黑兰大学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被迫开始Snap(伊朗滴滴打车)兼职,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收入能满足基本生活费,因为此时最便宜的伊朗国产车要4000元。网上开车的人一般都买二手车。我见过那种车,几乎处于半散架状态。在任何时候开走一个轮子都是正常的。不能叫二手,至少二十手。对他们来说,与其期待拜登的橄榄枝,不如期待政府迅速恢复绩效和教学。

在德黑兰的街道上,有许多“体面的流浪者”。疫情失去收入,付不起房租的时候,已婚带孩子出去流浪。Hojjat看到一个流浪汉拖着他三岁的女儿,就回家给他们带了些馕饼吃。流浪汉问他能不能给他们一些米饭,但是一家人已经一个月没吃一口米饭了。“要知道,这是一个平头家庭。一定是个正派的人。大米虽然比馕贵很多,但也不是奢侈品!”

Hojjat花了一整节课在哭着抱怨。政府关闭音乐教学机构,很多学生不想上网,所以他损失了很多学生。物价太贵,入不敷出。我确定我15元一节课的学费(约300万里亚尔)是他最高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在疫情爆发前,他就有先见之明,把我的课费换成了美元。另一个朋友偷偷告诉我,Hojjat在教学机构的陪练还是每班100万里亚尔,大概5块钱。其实我也可以以市场价找到陪练,但还是或多或少带着同情选择继续每周和Hojjat一起上课。虽然他上课经常出问题,但是上网都断了,迟到早退,甚至站鸽子,或者忘记给我发一整个星期的作业视频。但是他从来不担心我换老师。

Hojjat其实情况不错。他父母在德黑兰有房子有工作,他能挣点钱。这个冬天对于一波伊朗艺术家来说是最难熬的,就是常年在欧洲靠走坑为生的伊朗民间艺术家。这些艺术家主要为欧洲国家的伊朗社区表演。大部分演出都集中在西欧和北欧,那里租金不便宜,平日里演出频繁也能生活,但疫情让他们几乎无路可走。

我的朋友哈比卜,鼓手,常年住在法国。2019年,作为打击乐手,他与欧洲著名的伊朗音乐家一起游历欧洲。一个冬天演了十几场,三个月基本赚到了一年的生活费。2020年冬天,他几乎没有收入。哈比平时喜欢玩电子音乐,也用软件制作自己的专辑。看到演出远了,哈比开始专注于后期,帮助其他音乐人制作音乐,发行专辑。

我也注意到了一个非常红火的伊朗库尔德女艺人,她在2020年疫情后只表演了两场。其中一个是冬至晚上的一场演出,她只播放海报而不播放演出现场。这是一个每场表演都要晒的艺人,但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根据冬至节的大环境和疫情推测演出场地要伴有宴席,不利于身材。

赵卓群:期待拜登?不如自救库尔德女艺术家(照片由作者提供)

如果像Hojjat这样的古典音乐家可以通过网络教学赚到或多或少的钱,民间艺人就更尴尬了。他们一般学历不高,乐器使用也比较简单。这些乐器可以和葫芦丝相提并论,葫芦丝是一种地域乐器。学生群体有限,技术也不强,学生或许可以自己摸索学习。所以线下老师不多,线上学生更少。

既然人数有限,那就对比人气,抢生源。伊朗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交几乎完全由Instagram承包。对他们来说,软件整合了微信、微博、朋友圈,甚至淘宝、陌陌。所以粉丝数量就显得尤为重要。刚刚提到的库尔德女艺人,她在一年半的时间里粉丝飙升超过10万。

其实几年前她只有几千粉丝。当时她的性格是“女高音”。她在伊朗读工科本科,主页个人介绍是库尔德女歌手、Dutal表演者、素食者,最下面的学生是米兰音乐学院。

我质疑这个身份。按她的年龄(1987年出生)和技巧,她不可能在米兰音乐学院唱歌剧,也没见过她晒毕业照。而且总的来说,“米兰音乐学院学生”的身份,和普契尼是校友,应该放在荣耀第一位,至少在素食者之前。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大概只在米兰音乐学院的培训机构学习过。(经考证,确实应该把这个机构翻译成米兰音乐学院,正经学院全称是米兰威尔第音乐学院)。

不过,这不影响个人宣传。伊朗人非常尊重“国际化”。所以米兰音乐学院是一个很好的卖点,不管是不是认真的学生。远在伊朗的粉丝不可能仔细核实爱豆派的真伪。但是一开始一个女高音没有给她粉。这两年她开始改变人们的设定,主要是宣传“库尔德女歌手”。库尔德民族横跨土耳其、伊拉克、伊朗、叙利亚,民族热情极高。这样,库尔德标签大大扩大了她的粉丝群。

第二,霍拉桑,我的家乡,也是民宅之一。霍拉桑可以被视为伊朗文化的沃土之一,包括海亚姆在内的许多波斯诗人和艺术家都出生在这里。这个标签是为了推广horasan文化。

第三,伊朗民间乐器杜塔尔演奏。这种两弦长颈琵琶是伊朗东北部的一种民间乐器,有一定的演奏群体。

第四,性别的卖点。在伊朗,男艺人的表演范围很广,女艺人的情况比较困难,表演受到不同层次的审查,限制很多。所以她的标签可以是库尔德人,horasan,女艺人,或者Dutar玩家。

所以是多方位吸粉。她的大部分照片也穿着库尔德民族服装。其实在我看来,“霍拉桑”和“库尔德”其实是矛盾的,一个代表波斯文化,一个是库尔德民族,两个不同的民族。但这没有错。对于以表演为生的艺人来说,卖票是最重要的。

在庞大粉丝群的帮助下,她也转型成了教师,开了一个线上的Dutar工作坊(也就是一个小组课),2021年新年前后回到伊朗面授。虽然伊朗有官方的隔离政策,但人们实际上执行得很宽松,所以几十人的弹唱工作坊还是如期举行。

赵卓群:期待拜登?不如自救 Dutar女性艺术家工作坊(图片由作者提供)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不唱歌的人戴着口罩,轮到他们唱歌,谁摘口罩。这样,病毒就不会四处传播了。疫情已经过去近一年,伊朗人已经厌倦了抗击疫情。几乎我所有的伊朗朋友都感染了新冠肺炎病毒,有些是轻微的,有些幸存了下来。本来经常被吓到,现在“又怕又累”。“这是天意”。对伊朗人来说,比疫情更可怕的是生存。

在制裁和疫情的极端影响下,聪明人似乎也能有所作为。尤其是那些喝了一点咖啡的人,他们总能在绝望中找到出路。伊朗南部波斯湾有一个美丽的岛屿,叫基什岛。Kish和中国海南岛差不多,旅游设施比较齐全,还有一个自由贸易区。我的朋友,风笛手纳瓦,凭借着南方音乐之王的优势,今年与基什岛旅游文化部门合作,出版了基什岛音乐书籍和配套光盘。全伊朗暂停演唱会一整年,2020年夏天他可以在基什举办户外演唱会。这是疫情过后伊朗的第一场演唱会。

Nawa没有亲自下海授课,不符合他的咖啡立场。但在他的支持下,女儿Fatemai开始线上线下教风笛,进步很大。唯一的错误是风笛是演奏乐器,不能用面具演奏。在一次线下教学中,Fatemai被新冠肺炎的学生感染,然后全家被感染。“我们开始咳嗽,失去了嗅觉和味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政府不允许我们开演唱会,我们也赚不到钱。这太糟糕了。有没有不受疫情影响,能稳定赚钱的行业?”

Nawa开发了电子风笛,创立了自己的品牌。上周它召开了产品发布会,被伊朗很多主流媒体报道。这其实是一个没有羊皮气囊的电子管,由外置扬声器放大。这种乐器技术上并不算强,和孩子一起玩,用按键发声的电子玩具也是这个原理。Nawa酝酿制作电子管的想法很多年了,今年的疫情促使这个想法落地。2018年初,他问我在中国生产电子管的可能性。“他没有机会了。我们已经批量生产了至少一万个开模。”。浙江某厂主告诉我。但是纳瓦没有放弃。他转向在伊朗开发和生产。

在伊朗,很多音乐家都注册了自己的乐器品牌。例如,纳瓦的朋友,打击乐手纳斯利,就有自己的架子鼓品牌。纳斯利通过表演扩大了自己的知名度,开设了相应的教学机构,出售了自己的品牌乐器。

但是,那瓦的风笛不能完全遵循这种模式。伊朗风笛是手工制作的,一个羊皮,一个芦管,价格100元左右。这种乐器即使批量生产也没有太大的利润空间。知道一张完整的羊皮不便宜。其次,他们抢风笛艺人的工作,都是村里的村民,名声不好。

赵卓群:期待拜登?不如自救传统伊朗风笛

赵卓群:期待拜登?不如自救nawa的电子风笛(照片由作者提供)

然而,制造电子管避免了这些问题。首先电子管有自己的高水平感,和伊朗人追求的“国际化”非常吻合。欧洲风笛很早就发展了电子管。一方面作为日常手指训练,另一方面可以配合电声乐队。电子管销售利润空间大,开模后量产成本很低。

Nawa将他的电子管定价为1800万里亚尔(约合90元人民币,基本相当于传统风笛)。大致来说,卖出1000台,就能获得几十万元的利润。而且电子管和传统风笛不冲突,这是另一种方式。至少从表面上看,并没有抢传统工匠的饭碗。

同时,也是一个机会和窗口。注册电子管品牌后,可以继续开发其他管乐器,传统的和现代的都可以。即使我们抛弃羊皮风笛,代之以人造材料,以后回归制作传统风笛,也不会受到人们道德的谴责。反而疫情带来了商机。

Nawa唯一要做的就是推广电子风笛,扩大整个风笛爱好者的基数。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做,很成功。布什尔的人告诉我,二十年前,伊朗风笛远不如今天流行,是纳瓦让这种乐器流行起来。事实上,我在《新格罗夫音乐词典》中几乎找不到任何关于伊朗风笛的信息。其实纳瓦原本只是一个走在大街上的民间艺人,但20多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坚守传统与国际,发布专辑,收藏音乐,申请演唱会,参加音乐节。对此,布什尔其他音乐人嘲讽“他无时无刻不在搜索音乐节,无时无刻不在!”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纳瓦的配套宣传做得很好。国外大大小小的音乐节都会发现伊朗国内媒体的报道。伊朗人民有着强烈的民族文化自豪感,所以Nawa牢牢咬住了“世界风笛文化之根”这一点:“苏格兰高地风笛、爱尔兰Juring风笛、西班牙Garcia风笛都源于我们伊朗风笛!伊朗南部公元前8世纪出土的银器上有风笛。

无论历史渊源是真是假,都很符合经济低迷时期伊朗民族主义者的骄傲。国内媒体争相报道,年轻人纷纷效仿。

但是只有一个人能成为那个瓦。他风笛弹得多好并不重要。

他的生活没有界限感,他从不活在条条框框中。疫情和制裁都无法阻止他,一连串的行动连在一起。做正确的事,做自己喜欢的事。道德从来都不是他在乎的,他也不太考虑未来。他不仅想活在当下,还想赢在当下。

拜登会怎么样?我们自己的政府呢?最好还是管好自己的现状。那些不为人知的猜测对他来说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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