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年辉瑞走下神坛:伟哥还行,辉瑞还行? 软控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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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172年辉瑞走下神坛:伟哥可以,辉瑞可以?

正文|贾婷编辑|夏雨荷

辉瑞长期以来一直在考虑从化工厂向制药厂转型

说到医疗领域的“宇宙最大药厂”,没有其他家族能起这个称号,只有辉瑞。

在过去的20年里,辉瑞长期处于世界制药公司销售额的榜首,其规模无可估量。长期以来,似乎只有辉瑞才能打败辉瑞。

然而,2020年,辉瑞第一次从神坛跌落,不仅收入远低于罗氏和诺华,而且R&D投资也远不如竞争对手。更重要的是默克、施贵宝、强生等。在辉瑞后面的,越来越接近辉瑞。

辉瑞当然有自己的计划来保持“宇宙第一”的称号。然而,在历史上,辉瑞确实抓住了几个巨大的发展机遇,加上一致的经营战略,实现了其在行业中的独特地位。

1849年,中国距离清朝还有一光年,辉瑞在美国纽约成立。相比美国的强生和礼来,辉瑞在年龄上绝对是大佬。从全球来看,172岁的辉瑞历史悠久。

像许多百年制药公司一样,辉瑞是由德国人创立的。1849年,查尔斯·辉瑞(Charles Pfizer)和查尔斯·埃哈特(Charles Erhart)兄弟用2500美元开始了辉瑞的百年征程。

在辉瑞的《正史》中,两兄弟在内战中发了“战争财”,向北方军供应酒石酸、吗啡等产品,成为北方军的主要药品供应商,从而赚了不少钱。

从另一家美国公司礼来制药(Lilly Pharmaceuticals)对其创始人的描述中,我们大概可以看到古代辉瑞的产品质量。

礼来美国官网写道:礼来上校于1876年创立礼来公司,“承诺在一个充斥着各种套路和神奇药物的时代,为公众提供优质药物,满足患者的真实需求”。

印第安纳州政府网站记录了礼来上校的一生:“1860年,礼来被征入北方联盟军,但不幸被南方军俘虏,并于1865年获释。”战前,他开了一家药店,所以他对战争中粗糙且往往无效的药物非常失望,转而成立了礼来公司。

谁给北方军提供的药?答案显而易见。

当然,批评古人是不厚道的。而且,“宇宙第一大工厂”真正赚钱的不是南北内战卖毒品。

随着可口可乐销往世界各地

辉瑞的第一桶金

1919年,当主要国家对一战后的世界格局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个注定要在未来影响全世界的美国企业几乎无法生存。

这就是以生产“快乐肥宅水”而闻名的可口可乐公司。1919年可口可乐上市时,股价为每股40美元,一年内跌至19.5美元。那些购买可口可乐股票的投资者损失惨重,就像今年春节后在中国购买了基金一样。

为什么沃伦巴菲特看好的大牛可口可乐上市后暴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原材料价格飙升,市场对其未来表现并不乐观。

可口可乐发明于1886年,当时中国还在清朝光绪十二年。原料并不复杂:水、糖、咖啡因,还有最重要的柠檬酸。柠檬酸最早是在1784年从柠檬和酸橙中提取的。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只从水果中提取柠檬酸。

辉瑞是可口可乐柠檬酸的主要供应商。当时酸橙的主要产地是意大利,辉瑞就从意大利带了水果,然后压榨提取。辉瑞从1880年开始主要从事这项业务。

然而,始于1914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打乱了辉瑞的部署。原本畅通的大西洋航线被德国切断,特别是德国潜艇击沉了美国货船,封锁了美国人的“战争财富”。这使得欧洲石灰无法运往美国。

可口可乐公司着急,辉瑞更着急。1917年左右,辉瑞公司的化学家詹姆斯·库里(James Curry)发现,黑曲霉可以从糖中生产柠檬酸。他和他的助手一起做实验。第一,他从像今天这样的“两元店”买了一个大锅作为反应容器,发现产量不足;后来改成小锅,产量增加了。

库里很高兴,继续研究发现,黑曲霉的品质,培养基的纯度,空气的纯度,温湿度等。所有这些都影响柠檬酸产量。经过反复实验获得最佳参数后,辉瑞于1919年正式推出“SUCIAC”法生产柠檬酸。

柠檬酸的市场价格从1919年的每磅1.25美元下降到1920年的每磅20美分。《肥宅水》大规模生产推广。1927年,可口可乐正式进入中国,被上海屈臣氏矿泉水公司罐装。当时,红星阮也为可口可乐做了广告。这些焦炭中的柠檬酸几乎总是由辉瑞公司提供。

这个故事记录在美国化学学会的官网上,是辉瑞第一桶金的真正来源。

多说一句:辉瑞在长期大规模生产柠檬酸后意识到锅的大小并不是产量的根本原因,开始用深锅生产柠檬酸,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收起来。

幸运的是,辉瑞没有扔掉所有那些小罐子和盘子。十年后,又有人把这些家当翻出来,终于成就了大事。

“青霉素”改变世界

辉瑞决心不做化学工程,改做医药

虽然辉瑞成为了可口可乐等公司的柠檬酸供应商,但辉瑞在当时还远不是正统的制药公司,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家化工公司。

真正的转机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1928年,亚历山大·弗莱明在英国发明了青霉素。但长期以来,青霉素只是实验室样本,因为弗莱明找不到大规模生产青霉素的方法。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由于战时需要,牛津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开始了青霉素的真正功效测试。第一个主题是牛津的一名警察。科学家发现青霉素很好地抑制了他的严重感染。但是因为研究人员用完了青霉素,几周后这名警察死于感染。

满负荷生产成了战时英美最大的期待。牛津团队的首席科学家弗洛里去了美国农业部,毫无保留地把他的技术给了美国。三家美国公司辉瑞、默克和施贵宝接手了青霉素的研发。

库里的助手贾斯珀·凯恩(Jasper Kane)是辉瑞公司柠檬酸生产技术的发明者,他记得他主人的锅。

凯恩利用类似柠檬酸的反应原理,通过发酵过程快速生产出纯度较高的青霉素。然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以用锅做,也要用深锅做。

辉瑞的发酵法成功了,青霉素终于实现了量产。1944年3月1日,辉瑞收购了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家旧制冰厂,并将其改造成第一家青霉素生产厂。十四个7500加仑的罐子是一起生产的。当时,辉瑞生产了盟军使用的大部分青霉素。

作为盟友,旧中国政府自然得到了青霉素,被称为“青霉素”。一些科学家已经掌握了它的制备过程。经过不断的改进和升级,中国终于在1953年生产出了第一种青霉素。

自从青霉素之后,辉瑞在抗生素领域的研发已经失控。1949年,当辉瑞公司在100年前建成时,该公司的科学家终于提取出了第一种辉瑞抗生素:土霉素。

辉瑞当时是一家主要经营柠檬酸的化工公司,只在战时帮助生产青霉素。管理层讨论“要不要把公司变成医药公司?”最后决定:将来卖毒品!

1950年,辉瑞公司的土霉素产品“土霉素”上市销售,这是辉瑞公司自主研发的第一种药物,“辉瑞”的商标首次挂在一种药物上。

如果我们走这条路,辉瑞可能会更早成为“宇宙第一药厂”。然而,辉瑞从此走上了另一条发展道路。

辉瑞失败的“健康之旅”

依靠营销能力重现辉煌

1952年,辉瑞公司收购了一家保健品制造商:J.B .罗瑞格。这是辉瑞收购扩张的开始。

根据目前的说法,辉瑞很早就开始走“大健康”的路线。自1952年以来,公司先后收购了一大批与药品极不相容的公司,如护手霜用的Pacquin、软膏用的BenGay、眼药水用的Visine等。

辉瑞的“大健康”产品未能带来更多益处。1990年,辉瑞的净利润为7.27亿美元,远低于强生、施贵宝和默克。

这期间经常有人拿辉瑞和默克比。彭博社1991年报道称,在整个20世纪80年代,辉瑞在R&D的销售比率为8%,而默克为12%。一个更直观的事实是,从1982年到1990年,辉瑞没有生产任何重型新药。

相反,在多元化发展的过程中,辉瑞公司开发了一种质量问题严重的心脏瓣膜医疗器械,自1979年以来,在全球范围内造成约250人死亡。当时,华尔街顶级投行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预测,辉瑞可能面临约2.66亿至8亿美元的薪酬。

“大健康”路线有崩溃的危险,辉瑞管理层及时做出调整。1991年3月,辉瑞出售了持续了132年的柠檬酸业务,告别了这个富有的业务。与此同时,其他大型健康企业也相继被出售。

辉瑞想东山再起,但公司管理层明确表示没钱买。在强生、施贵宝、默克面前,辉瑞似乎陷入了绝境。

然而,辉瑞的大型健康业务给它带来了一个其他R&D制药公司所没有的优势:营销能力。1994年出版了著名的《永远》,里面比较了同行业的很多公司。辉瑞和默克被认为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公司:默克是投资新药研发的典范,而辉瑞是营销路线的代表。

20世纪最后十年,辉瑞保留了强大的销售能力,进行了内部战略调整,放弃了大部分重大健康业务,开始专注于新药研发,很快看到了成效。

2000年,默克的总收入仍居世界第一。但是在医药行业,辉瑞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王者。当年看不起辉瑞的强生和施贵宝,已经被辉瑞远远甩在后面了。

自2000年以来,辉瑞开始了一段神奇的M&A之旅。一是与华纳兰伯特公司合并成“新辉瑞”,获得重磅药物立普妥;2002年,辉瑞收购了世界排名前十的法玛西亚公司,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制药公司。

2009年,辉瑞以680亿美元收购惠氏,从传统化学药物进入生物制药领域:当时惠氏的肺炎疫苗“培儿”是全球重量级产品。

2015年,辉瑞公司斥资170亿美元收购了非专利注射剂制造商Hospira2016年,辉瑞又斥资140亿元收购了小分子抗癌药公司Medivation。

在“伟哥”之后

辉瑞没有原始研究权重

对于辉瑞的“M&A”发展路线,有不同的声音。

虽然辉瑞有辉煌的R&D经验,比如全世界ED患者的福音:“伟哥”,糖尿病患者常用的药物之一,格列吡嗪,苯磺酸氨氯地平片等等。

伟哥的发明是最传奇的。自1985年以来,辉瑞一直在开发抗凝血和血管扩张药物。当时辉瑞认为是为了抑制人体内一种叫做PDE的酶,使一种叫做CGMP的生化因子正常工作来扩张血管。

辉瑞的R&D团队用了5年时间筛选了1500多种化合物,最终得到了枸橼酸西地那非。当时临床前研究发现,这种药物可以很好地扩张血管。没想到这种药在1991年的第一次临床试验中效果并不好。

然而,在同时进行的另一项一期临床试验中,科学家发现了枸橼酸西地那非的另一种神奇功效。

辉瑞的研究小组立即坐下来讨论:作为抗高血压和抗凝血药物,西地那非肯定失败了;但如果作为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药物,你愿意继续研制吗?谁也不能保证,毕竟辉瑞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

但最后的结果很好:1998年,“伟哥”正式上市,瞬间风靡全球。从那以后,辉瑞似乎一直在赊账:自1998年以来,辉瑞几乎所有的重型项目都来自收购。

自2000年以来,世界制药业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正是因为辉瑞在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病领域筑起了强大的护城河,后来者才无法跨越立普妥、洛索克斯等“神级”药物。罗氏、诺华、阿斯利康等竞争对手开始寻找靶向药物和生物制药的新方向。

自从易瑞沙、赫赛汀等药物问世以来,医药行业的趋势已经完全改变,肿瘤和罕见病成为很多制药公司的主攻方向。辉瑞依然专注于慢性病领域,“伟哥”这种以消费者为导向的品种,自然不能代表未来的方向。

辉瑞选择在2009年收购惠氏,当时除了疫苗之外,惠氏还有许多生物制药产品在管道中。辉瑞希望在自身免疫性疾病和类风湿性关节炎等肿瘤方面取得突破。但很显然,这个目标已经10年没有实现了。

2015年以来,辉瑞采取了类似于项目体系的运营模式,在公司内部引入了类似于小型生物技术公司的模式,开发了包括CAR-T细胞疗法在内的创新药物和技术。同时,已过专利保护期的药物被进一步剥离。

2019年5月30日,辉瑞独立成为辉瑞普强,全球总部设在上海。2020年11月,辉瑞普强与麦兰公司合并,成为新的创新型制药企业惠智公司。

自2020年全球新冠肺炎疫情肆虐以来,作为世界四大疫苗制造商之一的辉瑞公司一直忙于与德国生物技术公司合作,开发出世界上第一种上市的基因疫苗。

所有这些行动都表明,辉瑞正在为错误的步骤买单,从多年的最高祭坛跌落到第三位。离江湖不远,“一哥”还会再登顶吗?也许在后疫情时代我们会得到答案。

结束

来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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