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高科」当当拿下章案五大焦点:为什么李国庆此时有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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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砸杯”到“抢章”,李国庆和鱼雨这对企业家夫妇之间的恩怨再次升级。

4月26日下午,当当网在发给《人民日报》的一份声明中称,2020年4月26日9时34分,“李国庆等五人闯入当当网办公区,偷走数十枚公章和财务章。公司已经报警了。”

4月27日,李国庆发微博反驳:“我凭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接过公章和财务章,并给原托管人写了收据。前后15分钟,没有任何眼泪,怎么抢?!"

“抢章”的背后是夺权。

4月26日晚,李国庆对上午的“赢章”事件作出回应,称李国庆是根据《公司法》召开股东大会的。当当小股东出席股东大会,支持李国庆。选举李国庆为董事长兼总经理。股东会的决议经半数以上股东通过。

盖有北京当当网柯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章的回复称,鱼雨应根据股东和董事的资格与李国庆先生展开对话。没有当当公司公章的公司声明不能代表公司。

为什么当当网的几十个公章很容易被李国庆“抢走”?李国庆和俞渝的冲突已经爆发很久了。为什么现在要抢章?当当网的大股东是谁?李煜和妻子有和好的可能吗?以下是澎湃记者梳理的“抢章事件”五大焦点。

一、47章是被抢还是被抢?15分钟内发生了什么?

至于这种行为是叫“抢”还是“拿”,双方还是各持己见。

根据当当网对《华尔街日报》的声明,2020年4月26日9点34分,“李国庆和五个人闯入当当网办公区,偷走了数十枚公章和财务章。公司已经报警了。”

据Dangdang.com称,李国庆突然闯入当当网办公区域,现场保安无法阻止他。抢到邮票后,李国庆提前留下了自己写的“收据”,并在公司前台贴了一张“给当当网全体员工的通知”。

随后,副总裁阚敏在电话会议上描述:“何()一共带了六个人,其中两人是刚离职的员工。没错,另外四个都是穿黑衣服的大男人,我们也不认识。”

根据Dangdang.com发来的视频,同一天,李国庆穿着卡其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后来,李国庆把一个盒子和几份文件装进了背包。

4月26日晚,李国庆在媒体微信群中对上述“大人物”的身份进行了说明:“随行人员有导演、秘书、律师、摄像、保安等。”

而且,李国庆认为他没有抢劫。

“我用股东会和董事会的决议接过了公章和财务章,并给原托管人写了收据。前后15分钟,没有任何眼泪,怎么抢?!”李国庆在4月27日的个人微博中写道。

针对11枚公章和36枚财务章被带离李国庆“15分钟”一事,阚敏回应:“李国庆带了秘书,秘书过去在公司活动盖章,所以很清楚谁有公章,什么时候用公章。当时他们和我们一些负责保管公章的官员沟通了一下,然后顺利的拿走了公章。(李国庆)没有任何说辞。因为国庆过去是公司老板,员工对他还是有点顾忌的。”

面对“公司内部有人认识他”的问题,敏敏说:“他自己闯了进来。”

据本报记者了解,当当网当天公布的遗失印章包括当当网主要控制机构北京当当柯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

但当当网4月26日表示,被带走的47枚公章、财务章、财务部章当天将作废。目前正在补办,对公司运营没有影响。

第二,李国庆为什么开枪?当领导还是借钱不成功?

现在还不清楚李国庆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拍摄。

4月26日,李国庆在《给当当全体员工的报告》中说:“鱼雨管理期间,盲目不适当地裁员,先后裁员数百人,裁撤了非常重要的战略发展部门,导致公司失去了宝贵的人才和重要的市场发展机会。”

4月26日晚,李国庆在媒体微信群中表示:“支持我的五位副总裁。在过去的三年里,鱼雨要么被挤出去,要么主动离开。现有的管理层(当时的董事)现在敢说出来抱怨。”

对此,当当网副总裁阚敏反驳道:“首先,我们没有裁员,只是可能有一些不合适的人离开了公司,没有高管离开。所以也有传言,我们也准备起诉。”

至于盗印的直接原因,李国庆方面暂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是,可以看到,李国庆和鱼雨在“借钱、分红、裁员”等问题上有很多不同。

根据当当网的内部信函,从2015年起,李国庆不再负责当当网的业务工作。2018年初,李国庆离开了当当网留下的办公室。离开当当网后,李国庆创办了“早晚阅读APP”。据Dangdang.com说,李国庆今年2月从鱼雨和他的公司借了数千万元,但鱼雨不同意。

关于李国庆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点“抢公章”,敏敏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的作品往往是冲动的。”

4月26日晚,李国庆在微信传媒集团表示,收购当当网分三步走:“请理解,我收购的第一步是封财务章,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组阁组队。第三步,进入当当网开展办公,给鱼雨盖章。所以现在,真的没时间面试了。这些我都安排好了。反正我得到了小股东的支持。(投票权)在任何意义上都已经“超过51%”,超过一半。谢谢大家的关心、支持和一贯的关注。”

第三,当当的股权应该怎么划分?谁得到支持?

外界关注的焦点之一是如何计算当当网目前的股权。

据天空眼数据显示,当当网(北京当当柯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最大股东是鱼雨,持股比例为64.2%,李国庆持股比例为27.51%。

但当当网已经从美国退市完成私有化,夫妻实际持股比例的变化并没有完全披露,李国庆和鱼雨在各自股份的计算方法上似乎也存在争议。

4月26日晚,Dangdang.com副总裁阚敏在电话会议上回应称,当当从美国私有化后,鱼雨持股52.23%,李国庆持股22.38%,其子女持股18.65%。公司现在掌握在于手中。另外两个管理组的合伙制股份分别只有3.58%和2.93%,孩子的股份暂时在父母名下(双方各有一半和一半),离婚诉讼仍在进行中。

当当网副总裁在电话会议上表示,没有人支持李国庆,包括支持鱼雨的管理层。

李国庆认为他实际上获得了53.87%的支持。

根据李国庆的《致全体员工报告》,李国庆表示,在当当网的股权结构中,李国庆和鱼雨在婚姻关系期间共持有91.7%的股份。根据婚姻关系中夫妻共同财产原则,李国庆目前持有45.855%的股份。公司的其他股东天津千城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天津微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均支持李国庆。因此,李国庆实际上获得了53.87%的支持。

4月26日晚,李国庆在微信媒体群中表示:“无论如何,我得到了小股东的支持,(投票权)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超过51%’,超过一半。”

阚敏反驳道:“问题是合伙企业的其他合伙人(小股东)不知道这件事。”

北京支林律师事务所副主任赵占领律师表示:“股权是一项综合权利,既有人身权,也有财产权,比如投票权和分红权。虽然李国庆和鱼雨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成立了公司,但根据《婚姻法》,他们的股份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但公司事务的管理,如表决权等,因不属于财产范围,应由公司法调整。”

律师于超表示,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持有公司股份,应同时受到《婚姻法》和《公司法》的双重调整。股份由夫妻共同财产出资,以夫妻一方的名义登记。未登记的一方有权要求股份的财产价值。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股份只能代表股份带来的价值利益和利益。未注册方不能行使股东的知情权、投票权等权利。

至于双方股份是否平分,阚敏的态度是:“得看法律来决定。这件事还在等待他们婚姻的最终判决。”

4.李国庆召集的股东会和决议有效吗?抢章犯法吗?

从法律角度看,在李国庆召开的股东大会的决议是否有效,抢章是否违法,是两个热点。

4月26日晚,李国庆回应早间“夺章”事件,称李国庆要求召开当当股东大会并成立董事会,但鱼雨不同意,公司监事未履行职责。因此,李国庆根据《公司法》召开了股东会。当当小股东出席股东大会,支持李国庆。选举李国庆为董事长兼总经理。股东会的决议经半数以上股东通过。

然而,Dangdang.com副总裁阚敏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事实上,李国庆只是和离开当当网的一两个员工开了一个所谓的临时股东大会,并在网上发布了股东大会的董事会决议,而没有通知鱼雨。目前,李国庆在Dangdang.com没有任何职务,北京当当柯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董事会,鱼雨女士目前是执行董事。因此,李国庆发布了一份非法且无效的董事会决议,抢走了公章。

阚敏还声称,李国庆给全体员工的信是他未经许可做出的决议,是非法和无效的,因为《公司法》规定,修改公司章程需要三分之二的表决权。

京衡律师事务所驻上海办事处律师于超向本报表示,召开和主持股东大会有严格的程序,临时股东大会应在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

“如果不履行这种通知义务,那么以这种方式召开股东大会的合法性肯定是有问题的。既然开会的合法性有问题,那么会议的决议就有问题。”浙江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文明说。

那么,什么因素将决定李国庆最终能否“夺权”?

北京支林律师事务所副主任赵占领律师表示,李国庆最终能否“夺权”取决于股东大会的决议是否合法有效,这涉及公司法和婚姻法等复杂问题。

“我认为,在两人的离婚诉讼结束之前,两人应该以各自的名义独立行使包括表决权在内的股东权利。该股东大会决议可能被视为无效。”赵占领说。

那么,抢公章本身违法吗?

关于李国庆查封当当公司公章一事,浙江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文明表示:“如果(在李国庆召开的)股东会是合法有效的,他会接管公司,可能有一定的合法性,但手段上肯定有问题。但是,如果股东大会是非法的或者根本没有股东大会这回事,(李国庆)直接进入公司抢夺公章可能涉及抢劫。”

“如果这些公章价值超过1000元,可能涉及抢劫。如果这些公章价值不高,不一定是犯罪,但至少是违法行为。”

目前补办公章时,哪个公章是有效公章?

赵占领说:“李国庆的夺章行为虽然不够文明,但不是合法的抢劫行为,当当公司不能适用公章挂失程序作废公章。所以根本原因是股东会的决议是否合法有效。"

5.李渔为什么还没有正式离婚?有可能和解吗?

目前,李国庆和鱼雨的离婚诉讼仍在进行中。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股权问题。

2019年10月24日中午,李国庆在微博上发帖称,鱼雨要求他接受25%股权,和平离婚。“我拒绝同意,我想平分。拆分后,负责管理的公司尊重所有股东的决议。”

可以看出,平等分享股权一直是李国庆的要求。

当当网由鱼雨和李国庆于1999年11月创建。2010年12月,当当网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峰值时市值接近30亿美元。2016年9月,当当网私有化退市,市值仅为5.3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3.6亿元)。当时外界猜测,当当可能重返a股市场。2018年,当当网以75亿元出售海南航空,最终搁浅

李国庆不止一次描述了他在当当网持股的“稀释”过程。

当当网2010年上市时,李国庆的持股比例为38.9%,而鱼雨的持股比例仅为4.9%。目前天眼查的数据显示,鱼雨在当当网的持股比例为64.2%,李国庆的持股比例为27.51%。

据海科财经报道,李国庆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进行私有化时,鱼雨提出双方各持一人一半股份,李国庆同意。退市完成后,鱼雨提议由一个人将他一半的股权给他的儿子,李国庆同意了。后来,因为他的儿子是美国人,当当和HNA谈收购时不能有外国股东。当时,这部分股权被置于鱼雨名下。

根据李国庆之前的个人微博,他于2019年7月底向鱼雨提出离婚诉讼。10月17日,双方都收到了法院的离婚传单,但鱼雨不同意离婚,理由是他的感情没有破裂。

因此,李国庆坚持离婚。之后,双方也试图通过谈判和解。

Dangdang.com副总统阚敏在电话会议上说:“今年年初,双方进行了解决方案谈判,但在2月份,李国庆单方面终止了解决方案。和谈没用。我们寄信找律师也没用。”

至于为什么谈判无效,敏敏指出:“因为李国庆提出的离婚条件经常变化,所以现在离婚是不确定的。”当当网还表示:“鱼雨还在和我们讨论刚刚过去的书展的推广事宜,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处理的。这是一种非常平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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